今天流了太多眼泪,白羡辰眼睛都开始酸。
谢无咎听完这段过往,再想询问白羡辰后来的事,可又想起人听不见,只好作罢。
他其实早该察觉古怪。
从前最喜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白羡辰在回到太初山后就再不愿多管闲事,仿佛骨子里都开始变得淡漠,他那一阵子频繁生病,甚至都不再缠着谢无咎。
谢无咎照旧去伺候生病的人。
往日要他上榻陪着睡觉的人一声不吭地闭着眼,呼吸一会轻缓,一会又十分急促,但无论如何都是平躺着一动不动。
当时“白羡辰血洗白家故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谢无咎当他是不开心被长老押去审问,不走心地哄道:“不会再让他们来烦你了。”
白羡辰依旧不动弹。
就这样像死尸一般躺了几天,谢无咎在一个夜晚睁开眼,他察觉到白羡辰下榻,偏头一看,见人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推开窗子。
雪笺峰呼啸的寒风瞬间将人瘦削的身躯裹挟。
他像下一瞬就会被风雪撕碎一般摇摇欲坠的脆弱。
谢无咎不喜欢这个猜想,他站起身,想关上窗把人抱回去,白羡辰却摇摇头,回玉霄宗后头一次与谢无咎说话:“师尊,您信我吗?”
信不信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谢无咎清楚,白羡辰十之八九是真的动手了,否则不至于孱弱痛苦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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