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玫轻哼一声:“我还没来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乱来?”
冥弃说不过人。
香玫在桃山下经历不少生意,曾顺手在郊外置办过一处宅子,她将人领回房屋就摆摆手:“都去歇歇脚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一路只记得八卦白羡辰和谢无咎,香玫完全忘了去看冥弃用绳子捆着的两人。
众人的确都累了。
白羡辰头刚沾到枕上就眼皮打颤,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把冰心莲从衣襟处拽出来摸索着搁置到自己不会压到的地方。
一夜无梦。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白羡辰听见耳边“嘎吱嘎吱”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的视力、听力终于恢复了。
往日听到噪音,他都要不耐烦地耍个起床气,今日却觉得连噪音都格外亲切,听了还想听。
白羡辰翻了个身,向噪音来源处看去,这一下直接骇醒了他。
风水盘和冰心莲都“趴”在地上,风水盘伸出两只机械臂,模仿着花瓣的大小给冰心莲演示如何爬行,它示范一段路,停下等着冰心莲爬过来。
冰心莲的两片叶子学着撑在地上,摇摇晃晃就要跟着爬。
白羡辰扶额,他站起身,没好气地点了点风水盘,又捞起冰心莲:“它是王八,走路都靠爬,你也是王八吗?”
被他捏在手里,冰心莲看起来有点蔫。
白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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