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确一直看着窗外。
外头那棵银杏已经有些年头了,叶子将黄未黄,风一吹,细碎地响。
蒋骞远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忽然想起吴玥说过,她老家桂花多。
南方来的,大概还是住不惯北京。
以后若换个地方,院子里倒是可以种两棵桂花。要是喜欢安静,房子也不必太大,朝南,带一个小院子就够了。
“不喜欢银杏?”
沉确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慢慢道:“以后可以种桂花。”
沉确抿紧嘴唇。
她想吐。
胃里毫无征兆地翻搅起来,她喉咙发紧,一股酸苦的味道直往上冲,她只能强忍着。
可那只箱子里的味道似乎又重了。
奇怪的,腥冷的。
像冬天冰层下面封住的死鱼,又像有什么东西被密不透风地捂了太久,从里面一点点烂出来。
沉确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不敢再往那边看。
但那味道似乎正一丝一丝地钻进空气里,钻进她的鼻腔,黏在喉咙深处。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胃里又是一阵痉挛。
蒋骞远看了她一会儿。
“怎么了?”
沉确摇头。
她不敢说。
她总觉得,只要她承认闻到了,他就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只箱子,再笑着问她,要不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她咽了一下,艰难地压住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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