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蒋骞远和沉确二人。
沉确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紧绷着,一言不发。
蒋骞远本来摸出了烟。
打火机在指间转了半圈,却没有按下去。
屋里有很淡的甜味。
混在她急促的呼吸里,时有时无。像某种刚剖开的水果,酸甜、湿润,又带着年轻皮肤被体温焐热后的气息。
是石榴。
他想了一会儿,才辨认出来。
于是他把打火机放回桌上,忽然觉得香烟没什么意思。
沉确看见他的动作,手指又把书包带攥紧了一点。她大概以为他终于要说什么,睫毛颤了颤,抬起眼,很快又躲开。
她恐惧极了。
刚刚门从外面打开时,吴玥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腕。
攥得很紧。
沉确已经穿好了外套,书包也背在身上,显然正准备离开。她脸色还有些发白,方才看见的那些伤痕堵在脑子里,让她连最基本的客套都忘了。
以往见面,她至少会叫一声蒋先生。
这一次,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准备从旁边过去。
蒋骞远侧了侧身,却没有真的让开。他似乎觉得她这副模样很有趣,笑了一下。
“谁惹我们的小同学生气了?”
沉确脚步停住。
那个“我们”让她莫名不舒服。
她抬头看他。
蒋骞远脸上仍旧带着笑,神情自然,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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