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噎噎地哭,一边还不忘继续数。
“……七。”
梁应方垂眼看她,他的掌心下,那原本细白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一层艳红,显得是既可怜,也勾人,热烘烘的颜色晕在那里,迟迟不散。
又数了几下。
沉确已然是晕头转向了,哑着嗓子挤出一个数字,又委委屈屈地呜咽道。
“梁应方,我错了……”
她的肩膀还微微发抖,声音夹杂着喘息:“我屁股痛……”分外可怜地哭诉道。
于是掌心这才落下,轻轻覆在她的臀尖上,不再起落。
浴室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她急促又发颤的呼吸,还乱糟糟地浮在热雾里,一时半会儿平不下来。沉确整个人都软了,肩膀轻轻发抖,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她最开始的那点不肯服输的劲儿,早就被磨散了。
梁应方垂眼看了她一会儿,掌心仍覆在那里,没有挪开,只是力道慢慢放轻了些,轻轻揉了一下。
但沉确整个人立刻缩了一下,呜咽似的吸了一口气,半边身子都酥了起来。
“你别……”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停住了。
她根本说不出口。
那一点发软的酥麻太陌生,也太诚实,仿佛是在告诉她,原来不只是难堪和委屈。
沉确脸一下更热了。
那句话不上不下地堵在喉咙里,热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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