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确一愣:“什么?”
“数出来。”
她这下彻底炸了:“你休想!”
她是绝对不可能数的。
小时候她调皮,家里人也打过她屁股。可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挨打也就挨了。可如今都这么大了,都成年了,还被扣在这里收拾,像个什么样?况且,又为什么要数出来?
这也太窝囊了。
“梁应方你做梦!”她恼羞成怒。
梁应方像是早知道她会这样,语气并不意外:“不数,就重来。”
沉确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你还讲不讲道理?”
梁应方看她一眼:“刚才是谁不讲道理?”
“我那是学习!”
“嗯,”他淡淡道,“现在也是。”
沉确被他气得头晕。
她不肯数,死都不肯数。于是第二下很快落下来。
还是不重,却比方才更让人心里发烫,仿佛有细密的火星在皮肉间滚动,热得发胀。
沉确咬着唇,整个人都绷住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在这间浴室里了,偏偏梁应方还一本正经的,站在镜前,衬衫已经重新拢上了,把她箍得紧紧的,连她的两双手也一并扣在腰后。
“数。”
“不数!”
第三下。
沉确终于忍无可忍,开始蹬腿。
她是真的想踢他。
可她被扣在台面上,腰被他按着,脚下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