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躺在沙发上,解开领带,随手扔到地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
方宜可隔着被子听着那些动静,心里叹气,陆泽平时话就不少,喝了酒更是个话多的领导,少不了又要来折腾他。
他已经困了,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在这个人身上浪费任何一秒清醒的时间,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盖上被子装睡。
可陆泽却又过来了,躺在他旁边,隔着被子紧紧抱着他:“方宜可,我知道你没睡着,我们谈谈好吗?”
方宜可:“……”
陆泽:“方宜可,我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我的?”
陆泽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听不太真切。
方宜可也说不清具体的日期。
他在陆泽身边的最后几周,其实只是伤口叠加伤口,不快叠加不快。
具体是哪一天呢?举行婚礼那天?从陆泽让他签合同给他当地下情人那天?还是更早一点,是陆泽把白清煦介绍给他的那天?
…又或是早在他决定要开始脱敏那天开始?
当目的是想离开一个人时,即使在他身边呆着,也说不上是喜欢吧?
陆泽也想起了那些他之前做的那些错事:“我知道,我过去做错了很多,我其实是…”
陆泽纠结了很久,也没找到合适的用词。
…服从性测试。
方宜可在心里替他说了出来。
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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