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夸他,都会期待他的一个眼神,可现在,他脱了衣服,跨坐在一个人身上,他把自己放在了最低的位置,他主动求方宜可抱自己,而方宜可似乎连看都懒得看他。
方宜可看着他那张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又残忍地说道:“你还要干什么?你还要给我下药吗?随便吧。”
方宜可躺平,带着些什么都无所谓了的倦怠:“…想干什么就快一点,自己、动吧。”
方宜可:“我就不碰你了,我有感情洁癖。”
陆泽:“……”
陆泽什么都没做,他只是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碰过方宜可的脸,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他把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闭上眼睛,像是要留住什么。
过去,那时候方宜可会主动抱他,会在接吻的时候把手贴在他的背上,指尖微微用力,怕他离开。
过了很久,陆泽从他身上下来了,他捡起在床脚下的衬衫,披在身上,又在窗台边坐下了。
海风从窗户灌进来,带着咸涩的气息,吹动他的衣角。
陆泽就像是守着自己亲手建起来的牢笼的狱卒。
陆泽喃喃开口:“方宜可,我真的喜欢你…”
陆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方宜可翻了身,背对着他。
每次和陆泽吵架,他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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