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还是因为诺德不想?”
“简单来说的话,是那样没错。”
“复杂地说呢?”
“……这很复杂。”诺德轻声说着,回避地移开了视线。
mary十分谅解地点点头。有些可爱。
小孩子的注意力转得快,一会她便对转角的花瓶更感兴趣了,小碎步地跑过去,背着手探着脑袋打量,再从口袋拿出一支玫瑰放在花瓶里。
一支饱满的明黄色玫瑰。
“看,我的玫瑰。”女孩回过头招呼他。
这种天真而毫无阴霾的地方莫名和某个家伙很像。
“诺德也有自己的玫瑰吧?是什么颜色的?”mary问他。
“有的。不过寄放在五条先生那里了,抱歉没办法让你看到,”诺德想了想,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是浅橙色的香槟玫瑰,夕阳的颜色。”
“很少见的品种呢。五条先生也有吗?在你这里?”十岁的小女孩没作多想地推理。
“……”诺德轻轻摇头,“也在他那里,是一支白玫瑰。”
“这样吗……”mary似懂非懂地思考了一会。
诺德也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这个领域里,玫瑰是和生命等同的东西。被说了出来才多少意识到,也许他过于草率地让五条悟保管那支玫瑰的行为……会让对方误会也说不定。
而mary还在想着什么。
那个问题好像在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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