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被咒术师一击干干脆脆地处理掉。
mary不自觉地往他身后退了退。
“五条先生……在做什么呢?”看来女孩已经不再追究“是不是称呼名字”那个问题了。
“是他的工作。”
“工作……就是把会动的画弄坏吗?”
“这么说好像也有些不对。会动的画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多的吧,无论是电影还是游戏。”诺德轻声说,“但是那副画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接下来就要袭击他了,不想被咬上一口的话,做些什么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无可厚非’?”
“啊,是‘可以’的意思。”
mary想了想,好像理解了一些:“是呢,被咬一口还是很疼的,那样不好呢。”
“对吧?”
“所以只要不会袭击别人就好了吗?”
“大概是那样吧。”
“我说——”安静了好一会的五条悟开口。
但出声之后又没了下文。
诺德看向他。那边的最强咒术师嘴角耷拉着,一副“你不说话我不说话”的态度,浅蓝色的眼睛反而控诉地盯着他。
“怎么了?”诺德好笑地询问。
“我觉得被排挤了。”大猫十分理直气壮地说。
也太直接了,甚至听起来像一句撒娇。
“你不会要说你对‘那个’的好感度比对我还高吧,”没得到回应,五条悟更不高兴了,“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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