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马尔蒂尼的呼吸粗重了起来,握着腰肢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穿过及膝的裙摆,开始揉捏不止。
明明自小是他最先赶走其他人,把她牢牢抓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在她成年生日的那晚,他强忍着□□中烧停下来,心疼地吮掉她眼角的泪珠。
紧紧抱着她诉尽衷肠,把她视作生命,告诉她究竟如何深爱她,婚后他会如何继续保持忠贞,如何疼她爱她……却被她毫不留情地背弃。
冷战,分手,没有商量,没有缓和,从那晚到今天足足一年……
怎么能不煎熬痛苦?怎么能继续忍受?今天傍晚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忍受不了。
米兰左边后卫高大的身体太沉重,即使不是全部压在身上,也像世界上最坚固的牢笼般密不透风,难以摆脱。
揉捏因力道加重变做痒意,从腰窝汹涌袭上来,几乎要钻进骨头一般,痒得图南搂住马尔蒂尼的脖颈,一边直往他怀里钻,一边拼命地扭动腰肢,想从大手底下逃脱。
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用刻薄的话激怒他:“保罗哥哥……你捏得我好难受……别惩罚我……我知错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也是图南常用的招数,虽然经常事后翻脸不认人,但对马尔蒂尼这样吃软不吃硬的男人尤其见效神速。
一声“保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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