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学会说话,图南就会很礼貌地回答,这次也一样:“会的,妈妈,我能行,我是十九岁,不是三岁,别担心。”
这时候诺拉担心地说:“我的女儿,一出生就是个雪花奶酥做的小人,一小口樱桃奶油酥,蜂蜜和香玫瑰做的小乖乖,就连喝汤的时候,也得吹凉了才行啊。”
意大利母亲特有的、甜言蜜语式的叮嘱,图南完全听取,但选择性接受,换而言之,依旧我行我素,汤就要喝烫烫的。
下一秒,汤碗就被马尔蒂尼从手上拿走,“chi non ascolta il consiglio degli anziani, si trova nella gufa dei guai,被罗勒汤烫到嘴巴肿的事过去多久?”
图南:……
她痛恨被翻黑历史,尤其是五岁之前的黑历史。
十四年。
整整十四年。
他记不住自己孩童踢球时许多比赛的经历,居然能把已经过去足足十四年,深藏在记忆犄角旮旯中的出糗小事,记得这么清楚,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管的太多了!
“我这个女儿,小的时候既不爱吃披萨,也不爱吃意大利面,有时就爱吃些生菜沙拉,看起来像喂小宝宝,只有汤她最爱喝,所以她妈妈总是会为她做。
奥斯迪看向一定要凉得差不多,才肯让图南尔喝汤的马尔蒂尼,满意地把一块牛颊肉,放到马尔蒂尼的盘子里:
“你们夏歇期去了卡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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