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她把话筒放下,心事重重地站在原地。
……
谢逸挂了电话,正好外头的广播声响起,正是下午四点钟。
他是个闲不住的,来都来了,干脆去了趟农场卫生所。
余大夫见了他,笑眯眯地走过来,“谢政委,你来了,快进来坐。”
先前闹传染病的时候,他就好奇过这个小伙子怎么在谁跟前都能说得上话。
过了很久才知道,人家刚从部队下来,就是农场的副政委。
没多久他就突然不干了,转头跟着黑水屯的老袁去开荒,导致认识他的人并不多,看他年轻,都以为是个下乡知青。
余大夫只知道他出身好,叔叔是大官,哪知道他本身就是领导,惊得他把传染病期间发生的事想了好几遍,想想自己有没有不小心得罪人家。
谢逸跟着他进去,提醒道,“还是叫我谢知青。”
余大夫当然连声说好。
谢逸跟余大夫了解了一下药丸最近的销售情况和反馈。
果然是妇科调理药与安胎药比风寒感冒这些紧缺多了。
这年头谁不希望家中人丁兴旺,先调理出一个好身体,再生出一个健康孩子,两样药经常是一起买。
还有人听说这些药好,就专门买来往老家寄去,占比还不少。
导致每回都等不到下次再送货,就会被买光。
谢逸对做副业和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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