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问,“如果能证明孩子不是崔海青的,他们之间没有性关系呢?”
听到自己才十八岁的妹妹面无表情就说出性关系三个字,乔方宇感觉怪怪的。
他问,“你要怎么去证明?”
乔清清道,“崔海青明显就没那个意识,也可以从孩子的月份来推她怀孕的日子,只要通奸成立,找公社写个声明盖章,能行吗?”
乔方宇摇头,“声明盖章,这些都没有法律效力,并不完全保险,还是要离婚。”
乔清清叹了口气,“确实离婚才是最保险的,可这要怎么离?”
“去公社先补办结婚登记,然后再办协议离婚。”乔方宇淡声说着,又丢了一小截树枝到灶台底下。
乔清清到底脱离这个时代太久,当年也没接触到离婚这个领域,觉得颇为神奇。
“这真的可以当天一起办吗?”
乔方宇看了看她,“为什么不可?并没有哪条规定不能同一天办结婚和离婚,何况他们事出有因,跟办事处的同志解释一下不就好了。”
乔清清默默记下。
其实她觉得跟人解释一下是没用的,还是给点实际好处松动一下,要更为实际。
不愧是从小到大一直抱着书看的大哥。
连对象都没谈过,离婚的事就这么清楚了。
想到这里,乔清清笑了一声,留下乔方宇继续烧火,她自己去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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