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拿烟头烫你?”我问,“你又为什么不躲?”
“……”江暮忽然笑了,“因为我把江晖在外面又养了情人的事告诉了陈浣,她气住院了。”他说,“这件事上陈浣无辜,但她蠢就蠢在,一直痴心妄想江晖这样一个男人会待她一心一意。外遇这种事,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只不过陈浣不信。”
我说:“所以江宸烫你,你没躲?”
“那时候江晖也在,江宸让我伸手,说他有一个东西要给我,我本来不想理他,但江宸拿自己是我哥哥这件事来压我,我只能照办。”江暮回忆,“然后他就当着江晖的面把燃着的烟摁了下来。”
我厌恶道,“这对父子实在是……”
江暮说:“之后其他的伤疤就是我自己弄的了,因为我讨厌江宸这种垃圾在我手上留下印记,就用很多个来掩盖了。”
我被他的逻辑思维震惊到了:“……你恋痛吗?这么多个疤,你怎么能一次又一次下得去手的?”
江暮支支吾吾道:“我不恋痛,我是,是这样做的时候,总会想起你。”
我疑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徒手掐灭过烟的,哥忘记了吗?”江暮说,“以前看到的时候觉得很帅,后来你不肯见我,我用烟头烫自己手心就会想起你。”
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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