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下不为例。”
江暮低下头:“......嗯。”
“明天去公司上班。”我对他的工作操心道,“你还年轻,还没在江氏站稳脚跟,又是正忙的时候,一直在家呆着不像话。”
江暮突然说:“我下个月要跟着江晖去m国视察分部,要去一周。”
“然后呢。”
“......”江暮忐忑道,“和我一起去吗?那段时间正好有位很有名的艺术家正在开个人艺术展,是你喜欢的那位。”
他记得我很多年前跟他提过一嘴这位艺术家,便一直替我留意着,想哪天和我一起去看他的个人展。可惜等待的时间太久,这位艺术家在今年年初于家中突然病逝,这次个展他生前陆陆续续筹备着,身后也只能由后人接手代办。
江暮觉得意义非比寻常,怕我遗憾,便想邀请我去看。
我喜欢的艺术家很多,因而这种喜欢并不怎么值钱,更不会在疗养院里特意关注消息,便不知道这位大师已死的新闻。
于是我委婉的拒绝了:“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目前暂时还没想好。”我说,“而且我m国签证正好到期了,现在续签也不一定来得及。”
江暮又不说话了。
“别太粘着我。”我像是要报复他的所作所为,故意道,“会让我觉得很烦。”
“......”
江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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