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觉得挺好的,够住。”
“我知道那房子是他留给你的,有感情。可是那个……五十平都不到,房龄也差不多二十年了。你早晚都要结婚,要是有了孩子,完全住不下。”
白熵笑了笑:“真到那时候再找您要行吗,我真的要走了,快一点了。”
乔赫元朝他抬了抬下巴,算是放行。
周三的牌局悄无声息地取消了。原因是高副院长临时接到通知,要陪齐院长出席一场医疗器械捐赠仪式。当天没人提改期,之后也再无下文。可白熵这些天却睡得不太好,今晚干脆彻底失了眠。
他印象中自己已经睡着了,意识沉入一片模糊的黑暗,身体也放松下来,但手机上的时间告诉他没有,只大概闭了闭眼,连浅眠都算不上。这让他想起曾经去芬兰时正值极夜,醒来不知是几点,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睡,那时才意识到,被每天规律出现的阳光追着起床,看似平凡却无比重要。
他好奇,北极圈里的人,会有失眠这个概念吗?
白熵闲极无聊开始翻朋友圈,排在最前面的是周澍尧发了张照片,聚焦在一个还原好了的魔方上,但放大图片,便能隐约看见电脑屏幕上是the lancet gastroenterology hepatology的页面,手边摊开的笔记本上,是他今天讲过的内容。
他立刻点开对话,发了一句:“别学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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