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检查,他又说:“对了,我们周末缺几个义工,两位如果有空可以去帮帮忙。”
周澍尧几乎是脱口而出:“好呀!”
白熵却立刻反对:“他不能爬山,我有空会去。”
“谁说我不能爬山?”周澍尧颇为不服气。
白熵瞥了他一眼:“那你去吧,我捐点钱就行了。”
归川摆摆手:“我们不缺钱,缺人手。”
白熵耸耸肩:“我也不缺钱,缺时间。”
归川长长地叹了口气,做出颇为无奈的样子:“阿弥陀佛,和这种擅长诡辩的施主沟通,真是困难重重啊。”
白熵笑出声:“你少装。周末哪天?”
“哪天都可以。”
“行吧,确定了跟你说。”
归川闻言,把帽子一戴,哈哈笑着就走了,像个迷一般的高僧,仿佛他来这一趟,只是一阵掠过门诊的风。
周澍尧在周日早晨的医院门口,以青春男大外出郊游的装扮等白熵来接他,没想到车上已经坐着picu的主任杨朔,更没想到他刚坐进后座,赵若扬和陶知云也前后脚钻了进来。赵若扬说要睡觉,坐在副驾,周澍尧挤在两个肌肉男中间,一时非常窘迫,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白熵的车开得和他的性格一样四平八稳,让人几乎忘了这是山路。周澍尧望向窗外,他很少有机会从这个角度看这座城。越过层层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