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隔着整条通道对视了一瞬,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带着远处传来的《月下潮汐》的旋律,断断续续的。
江浸月嘴角弯出温柔的弧度,缓缓张开了双臂。
谢栖迟脚步加快,慢慢变成跑的。奶白色的毛衣下摆被风吹起来,猫猫头的图案晃得看不清,颈间的银色细链从领口滑出来,素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他跑过最后几步,撞进那个张开的怀抱里,力道大到江浸月往后退了半步。但手臂已经牢牢收紧了,
江浸月搭在他后腰的手收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另一只扣在他后脑勺,掌心覆在可爱的鱼骨发卡上,指尖触到他的头发。
他的下巴抵在谢栖迟的颈窝里,鼻尖埋进那件奶白色毛衣的领口,闻到了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混着香槟残留的微甜,他的声音闷在谢栖迟的毛衣领口里,低低的,哑哑的:“完美的演出。”
“谢谢江老师。”
谢栖迟把脸埋在他肩上,鼻尖碰到外套的布料,是凉的,但底下的体温是烫的。他闭着眼睛,睫毛扫过江浸月的脖颈,细微的颤动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夜风灌进来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人声。
应急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大理石地面上,叠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栖迟从他肩上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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