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澈是一件改良的月白交领衬衫,左肩做了镂空的拼接,露出一小截锁骨,银边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禁欲里添了几分清寂。
五个人像从水墨画卷里走出来的少年,清雅又鲜活,和之前炸裂舞台的模样判若两人,全场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艳吸气声。
中板的rnb节奏缓缓铺开,吉他的音色像心跳,拨弦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点慵懒的松弛。贝斯的线条像呼吸,低沉绵长,在旋律的间隙里轻轻托着。
五个人踩着轻快的节奏轻轻律动,身体的起伏精准卡点反拍切分,没有复杂的走位,没有夸张的动作,每一帧都好看得像画。
他们随意,自在,唱的是少年时的羁绊,是选秀宿舍里挤在一张床上说的悄悄话,是练习室里熬到凌晨的互相打气,是夺冠夜抱着彼此掉的眼泪,是走红毯时悄悄牵住的手。
他们互相拉扯着长大,想要飞得高,又怕飞得太远看不见彼此。于是把心事写在纸鸢上,希望风能带到对方那里。
五部和声层层叠叠,默契得像天生同频:
“纸鸢啊纸鸢,你往哪里飞
线还在不在,牵你的人是谁
飞得再高别忘了下来
有人在地面等你回归。”
谢栖迟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云川的和声像风,托着旋律往上飘。
白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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