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在圆心处汇合,像五条河流终于流进了同一片海。他们没有拥抱,没有牵手,只是并肩站着,唱出最后一句歌词:
“这不是终点,是起点。”
吉他的最后一个扫弦落下,五个人同时举起右手,放在胸口上,齐声说道:
“我们是——”
台下的声音响彻穹顶:
“mega-quinx!”
观众忍耐了好久的尖叫呐喊声如海啸般涌来。全场荧光棒在同一秒变成了暖金色,是归途的颜色,是夕阳的颜色,是家的颜色。
舞台上的灯光没有暗,一直亮着,暖橘色的,像永远不会落山的夕阳。
在观众的呐喊声中,裴烬之几人慢慢退场。特效全收,灯光渐暗,偌大的舞台上只留下谢栖迟一个人。
他站在圆心,只剩头顶一道柔和的追光,把他的影子浅浅地投在地板上。
台下安静了。
不是那种紧张到屏息的安静,是温柔的、耐心的,像在对他说“我们不急,你慢慢来”的那种安静。
工作人员从侧幕走到谢栖迟面前,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
谢栖迟从容的打开盒盖,银色的碎光从盒子里漫出来。
那道光落在第一排正中间那个人的方向,他慢条斯理的摘下手套,十指交叉,指腹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圈。他的坐姿没有变,但肩膀的线条比之前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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