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迟靠在墙上,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热可可,闻言眨了眨眼。
他偏头看向江浸月,江浸月正在补妆,从镜片后面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自己决定。
谢栖迟把热可可放到一边,迈步走过去。
导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去换衣服,无菌服,口罩,帽子,裹严实点,就露一双眼睛。”
谢栖迟被服装组的人领走了。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标准的助手装扮。实验服扣得严严实实,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头套把头发全部包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露在外面,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生的疏离和冷淡。
“你就站在这里,”现场制片给他讲戏,“等法医伸手,你就把手术刀递过去就可以了。然后他看你一眼,短暂对视后,你低头就可以了。”
“好,各就各位。”导演回到监视器后面。
谢栖迟深吸一口气,站到解剖台旁边,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凉。
解剖室的灯光亮起来,冷白色的光把不锈钢台面照得刺眼。
江浸月已经站在了台前,白大褂,金丝眼镜,周身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漠。谢栖迟按照副导演的指导,站在他右手边,面前摆着一排手术器械。
“action。”
法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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