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让她把实验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领口的时候,她无意间瞥了一眼——谢栖迟的锁骨下方,有一个很浅的红印,位置刚好在卫衣领口遮住的边缘。
她立刻把目光移开了,心跳漏了一拍。
下午拍警局走廊的戏,江浸月穿着白大褂从化妆间出来,路过道具堆放区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了。
谢栖迟正蹲在地上,帮道具组搬一个旧木箱,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那截冷白的手腕。木箱有点沉,他搬起来的时候腰往后沉了一下,帽檐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江浸月眉头微蹙,从他手里把木箱接过来,放到旁边指定的位置。
谢栖迟还蹲在地上仰着脸看他,帽檐下的眼睛眨了眨。
旁边经过的灯光师推着灯架路过,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笑道:“江老师,你这助理挺金贵啊,搬个箱子都不让?”
江浸月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灯光师讪笑着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江浸月还蹲在谢栖迟面前,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离得很近,近到灯光师觉得自己不该继续看。
收工的时候,林薇在走廊里碰见现场制片。现场制片抽着烟,看着远处江浸月和谢栖迟并肩走远的背影,吐出一口烟雾:“那个实习生,是谢……是吧?”
林薇用的眼神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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