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拉着谢栖迟凑过去,看着菜品眼睛发光:“知味斋的菜怎么能是随便!谢谢江老师!”
谢栖迟见他一身风尘仆仆,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了过去,指尖碰到江浸月的手,冰凉的触感让谢栖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江浸月仰头喝了大半杯,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了一路的风尘和疲惫。他的目光落在谢栖迟汗湿的额角,抬手轻轻擦掉了谢栖迟鬓角往下淌的汗水,“先去吃饭。”
谢栖迟直接把他冰凉的手拢在掌心里,两只手一起包住,一点一点地把温度渡过去。他的掌心是热的,刚练完舞,血液还在皮肤下面快速流动,热得像一小团火。
“手这么凉。”谢栖迟语气淡淡的,暗藏着一丝心疼。
江浸月的眸色渐深,手指在他的掌心间轻轻一勾,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我浑身都凉,怎么办?”
谢栖迟的嘴角动了一下,把江浸月的手贴在自己脖子上,拇指在他手背上狠狠蹭了一下,像是在说“别闹”,又像是在说“我知道了”。谢栖迟空出的双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近他怀里。
“这样呢?”
江浸月低头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慢慢弯起来,“好多了。”
他的手指在怀中人颈侧轻轻动了一下,领口被掀开了一角。指下的皮肤被他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