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你真的会很多东西,很厉害,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修车的?”
他夸人的措辞不够漂亮撩人,边渔却格外受用。
也不演方才在顾家人面前的装x风范了,而是带着点少年人小小得意的模样、露出狡黠的尖尖虎牙和梨涡,“我会的东西多着呢,有机会教你~”
至于另外一个问题——边渔想了想、一边拉开副驾上车一边说:“十六七岁跟着老师傅学的吧,证是后来才考的。”
少时能活下来,全靠极强的求生欲和肾上腺素的惯性使然,为了钱几乎什么活都做过——帮人当打手讨过债,也当过马仔,干过最轻松的工作大概就是家教、但钱太少了;也不是没扛过水泥搬过砖,在会所里跪着给刁难他的客人擦过鞋子、张嘴接过烟灰……
边渔其实最开始在会所上班时也不怎么会喝酒、经常喝进医院,打了点滴没两天就继续喝、现在也能面不改色了。
短短几秒回忆自己的“辉煌挣钱史”,边渔想了想,道:“我好像换工作比较频繁,像聿哥你这样能在一个领域深耕的很厉害哦~”
柏时聿抿唇,唇角又不自觉地就向上轻轻抬了一下。
余光映着一模漂亮的嫩绿色,漫长的车程也在眨眼间疾驰而过。
*
酒店。
陈诵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时不时闪过边渔那一张总是含着盈盈笑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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