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跑是双座也带不了人、更带不了长辈,陈诵走到顾成安身边,抓了抓头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啊,帮不上你。”
“没关系。”顾成安摇头,余光看见自己母亲的目光落在边渔身上,眉心微蹙着问陈诵,“他和柏时聿关系很好?”
‘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陈诵莫名有点儿排斥“关系好”这个词,轻嗤一声,“他?见谁有钱就往谁身上贴呗。”
语气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
顾成安看了眼母亲,女人的视线停在那个人身上的时间太久,他抿了下唇,直白道:“烦死了。”
可不是烦么。
边渔轻啧一声,女人盯着他看了太久,想无视都难。
他随意地岔着腿坐在石头上、掀起眼皮和坐在车上那位贵妇对视,无波无澜的,“什么事?”
要不说母子连心呢,于元说出了和她好大儿如出一辙的话:“能和柏时聿交好,你也算是懂点事,抓住机会、成安他——”
话说一半,想利用边渔为自己儿子铺路的心思不能再明显了。
“关系一般,看不出来是我硬要贴着人家啊?”
边渔混不吝地扯了扯嘴角,“于女士、‘母亲’?想利用我之前也得掂量掂量人家柏时聿让不让我用吧?”
“你和成安是兄弟,怎么能用利用这么难听的词?”于元拧眉训斥,却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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