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邻居哥哥!”
收了对方的“见面礼”,陈语亭轻车熟路地从边渔口袋里摸出一颗牛奶糖,看向柏时聿。
柏时聿会意地摊开手心,那颗印着大大笑脸的牛奶糖就到了手心。
“还挺会借花献佛呀亭儿?”边渔笑着让她去洗手。
而后,又微轻倚着门框笑盈盈地看向柏时聿,“你刚搬过来方便开火么,要不然聿哥在我们家对付一餐?”
收了人家的“见面礼”,自然要回报点儿什么才是。
不过,边渔其实没对这个邀约抱有什么期待,毕竟是家常菜,估计柏时聿也不会答应。因而他也只当是先充个由头,以后想正经道谢时也不用扯东扯西地找借口了。
谁知,眼前人只是顿了两秒,问:“会打扰吗?”
“完全不会,”意外过后,边渔便侧身请他进来,“聿哥不介意是家常菜就好。”
“打扰了。”柏时聿颔首,鬼使神差地,踏入这并不属于他的温馨人间。
……
边渔觉得男人大抵是第一次如此随意地就来做客,明显感觉出略有些拘谨。
连随手搭在门边的风衣外套都叠得很整齐,那双可以被奉为艺术品的手在水流下冲洗时、就让他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更别说……这么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卷起袖子进出厨房又是拿碗筷、又是帮忙端菜的。
很有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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