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就不想了。
总有比恨一个在生命中毫无痕迹的假想父母更加重要的事情,比如明天能不能吃上饭、再比如……他能不能活过这个寒冷的夜晚。
再后来,有了语亭和他相依为命,边渔有了家人、也有了作为哥哥的责任。
他忙着赚钱、忙着学习、忙着操心语亭岌岌可危的身体状态,忙着忙着也就活下来了。
人都是这么糊涂地活下去。
但偏偏有人要清醒。
顾与慈的道德感太高,接受过的良好教育让他不能放任一个和自己父亲长着高度相似一张脸的青年与他们形同陌路。
但边渔并不想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丢掉自己、也并不想去假设一个如果没有被丢掉的人生,因为那除了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不重要的尘埃随手掸去便是,边渔觉得自己现在挺幸福的。
有妹妹,有兄弟,有志同道合的人朝着一个方向使劲儿赚钱。
对过去耿耿于怀的人会失去当下最好的幸福。
“但你给我带来了很多钱,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边渔弯了弯眼睛,“所以,我们早就两清了,大哥。”
闻言,顾与慈沉默了。
在边渔这里,仿佛一切都可以用金钱量化,就连恨意都能这么轻飘飘地就搁在了一边不管。
“不用着急和我们撇清关系,”半晌,顾与慈才开口道:“你可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