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许一直听着,没打断,等他说完了,伸出手,把秦望舒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地蹭了蹭。
“你说完了吗?”他问。
秦望舒被他抱着,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说完了。”
“那我说了。我休学一年,不是因为你觉得值得不值得,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你生不生这个孩子,我都想这么做。你让不让我陪,我都想这么做。”
秦望舒没再说话了。
他的脸埋在陈知许的胸口,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陈知许的味道。他的眼眶有点热,忍住了。
陈知许就这样留了下来。
他每天给秦望舒做饭,洗衣服,陪他去产检,记录每次的血压和体重,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长长一串。
他学会了看b超单,学会了算预产期,学会了分辨哪些是正常反应哪些是危险信号。
秦望舒觉得他比那些专家还专业,陈知许说那当然,我只看你一个人,专家要看几百个人。
那些日子很慢,慢到秦望舒觉得时间像凝住了一样。
每天早上醒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小块金色的光斑。
陈知许还睡着,手臂环着他的腰,手贴着他的小腹,掌心很暖,隔着皮肤和肌肉,隔着羊水和胎膜,那里的温度传过去,不知道那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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