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陈的企业家,陈氏集团的董事长,十多年前走失了一个孩子,找了十七年。
企业家通过各种渠道查到了秦望舒的住址,查到了陈知许的学校,查到了他的高考成绩。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而高考成绩公布就是那个时机。
陈知许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翻过身,把秦望舒重新抱进怀里。
少年——不,他已经不是少年了。
十八岁,成年了,比秦望舒高了整整一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手臂环着秦望舒的腰,能把他的整个后背都遮住。
他把脸埋在秦望舒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淡淡的、属于秦望舒的气息吸进肺里,存起来,留着以后用。
他知道自己快要走了。
不是现在,但快了。
那个姓陈的男人会找到他,会告诉他他是陈家走失的孩子,会带他离开这个破旧的出租屋,离开这个住了好几年的小区,离开这条街,离开这个城市。
他会住进大房子,上好大学,过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但他不会离开秦望舒。
他低头,嘴唇贴着秦望舒的额头,贴了很久。
秦望舒的体温比他低一些,凉凉的,像一块温润的玉。
他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微微翘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匀,像是做了好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