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的店员看了他一眼,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他付了钱,攥着那个盒子继续跑。
跑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坐电梯上楼,掏出钥匙开门,手在抖,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去。
门开了的时候,一股铺天盖地的气息迎面扑来,像一场海啸,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秦望舒站在门口,腿软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股气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烈,浓烈到他能感觉到它在空气中流动,在皮肤上爬行,从毛孔钻进身体里,沿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到了极致,快到他觉得心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墙往里走。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他走到陈知许的卧室门口,门开着,里面没人。
被子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枕头歪在一边,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水洒了一桌。
他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像擂鼓。然后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陈知许在他的床上。
他把他所有的衣服都堆在了床中间——衣柜里的,甚至阳台上晾着的,全都被他扯了下来,堆成一个凌乱的、鼓鼓囊囊的小山。衬衫、外套、裤子、袜子,全部都混在一起
陈知许蜷缩在那堆衣服中间,脸埋在秦望舒最喜欢穿的那件旧卫衣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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