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陈知许没说话,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块痕迹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秦望舒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的嘴唇从脖子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肩膀,每碰到一个痕迹就停一下,亲一下,像是在认领,又像是在道歉。
到了第三天,秦望舒已经麻木了。
他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像一件被反复揉搓的布料,皱巴巴的,到处都是折痕,铺不平也抻不直。
陈知许把他抱在怀里,面对面地抱着,秦望舒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是他们在这三天里最常用的姿势,陈知许说这样他不用费力,整个人靠在陈知许身上就行。
秦望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更多的是因为陈知许喜欢这样。
他喜欢把脸埋在秦望舒的颈窝里,喜欢把他的身体整个圈在怀里,喜欢用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秦望舒。”
“嗯。”
“秦望舒。”
“……嗯。”
“秦望舒。”
他没有再应,但陈知许还在叫,一遍一遍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哑,最后变成了一团含混的呢喃,像梦话,又像呓语。
秦望舒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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