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染着碎金,他忽然在想他为什么要吃这个苦,是为了上战场恢复所谓的实力吗?
其实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大概是为了走一遍彗的来时路吧。
可惜的是,野性难驯的不止西里乌斯一个,西里乌斯只是习惯性偷懒迟到早退。
而有些的是铁了心要当孤狼。
其中一只雌虫的语气不善:“报告教官,我有个问题想问。”
塞缪尔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问。”
那只雌虫问:“请问教官,我们千辛万苦考上第五军校只是为了站军姿吗?”
西里乌斯心想:哦豁,完蛋。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
其实队列训练是为了锻炼新生们的凝聚力、集体意识、协作力等意识,对于军队而言这其实很重要的。
但总有虫以为自己与众不同、独树一帜。
塞缪尔的声音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你觉得站军姿没意思?”
西里乌斯隐约记得那只雌虫叫做安。
安的声音坚定:“是!”
塞缪尔轻笑:“你觉得你的军姿已经站得很好了?”
安应声:“是!”
塞缪尔的声音更加玩味:“那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安有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狂妄:“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每天重复队列、体能这些无意义的训练。
我们应该多练战术、射击等杀敌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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