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物件也就成了西里乌斯的心头好,他取过一枚粉色星云雪盏的胸针比划:“兰斯,这枚胸针配这件衣裳好看吗?”
床上的小雄虫没有回应,早就蜷成一团进入了梦乡。
西里乌斯无奈,只能自己折腾自己,什么护肤品都往脸上涂,像是只求偶的花蝴蝶。
彗的通讯拨来的时候,西里乌斯正敷着一张蓝色荧光的面膜,说是什么藻类中的提取物,在阳台的夜色里发着莹莹的光。
烛龙化形的外貌肤质本就算是无暇的,不是过分的折腾都不会有所改变,像烈日的暴晒也不会让西里乌斯的肤色改变分毫。
不过士为知己者死,男为悦己者容嘛,打扮保养一下也没什么的。
西里乌斯掀下面膜才接通了通讯,彗的面庞出现在了光屏上,那声音轻快:“哥哥!我想你了!”
彗的声音清浅:“我也想你了。这几天的训练辛苦吗?”
“塞缪尔教官好严格,可累死我了。”西里乌斯蹙眉抱怨道,眼底似有水光盈盈,“我现在腰酸腿疼胳膊也疼浑身都疼。
是哥哥帮我捏捏都好不了的那种。”
“是吗?”彗莞尔,“那你大半夜的在做什么呢?”
“在阳台上思念雌主呀。”西里乌斯仰天长叹,“就连星星也为我的思念而动容落泪。”
“哎呀。”彗的眉梢微挑,尾音上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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