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稷摇头:“无妨。路上赶得急,车马摇晃了些。”
伏安诧然,有些不大相信。
卫稷平日里不轻易乘坐车架,更习惯骑马,他自诩年轻,伏安跟他这两年,每每见卫稷通宵熬夜,精神头从不见差,平日里更是连病都不生,怎会赶趟马车就成这样。
伏安:“我叫医师过来看看?”
卫稷忙止住他:“不用。我……去屋内睡会儿。”
“公子?”
“我只是有些累了,”卫稷看了眼伏安手里捏着的册子,“这几天劳烦先生,事情……等明日再报吧。”
伏安倒不急于公务,只是放心不下卫稷,亲自扶着将他送进屋。
路上,卫稷问道:“卫灵这几日如何?”
这弟弟先前莫名其妙跟他闹脾气,不想认他当哥,卫稷猜他有心事,本是当晚就要问清楚的,谁知被临时叫走,一直耽搁到现在。
伏安摇头:“倒还算乖巧,不过二公子昨日问了我一些关于您的事情。”
“我的事情?”
“他问将军何时收您做养子,又问您以前叫什么名字?”
“……”卫稷愣了一会儿,“你如何答他?”
“还能如何答,公子的事也没有刻意瞒着,我只说您是前缙国王世子,受了将军雪仇之恩,改从将军的姓……多的就没说了。”
关于“炉鼎”什么,伏安自己都没弄明白,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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