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两个人,谁去都是一样的。那把尺子,也未必就一定凶险,不是吗?”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李仙臣手上一阵用力,郁宁川身上有很浓郁的药香,那是草药精怪为他疗伤后留下的味道。“就这么说定了。至少我比你更熟悉怎么操尺。”
郁宁川无言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好。”
他二人在这边三言两语便敲定一桩生死之事,老宅之中,郁氏与李氏的族老们正在宅中层层布阵,眼看天劫将至,时不我待,须得争分夺秒谋得更多生机才是。
当然,最重要的那一套九宫十二阵,还要等和光尺到位了才行。
阖族上下的术士们都在忙碌,郁文柏只在天井之下束手看着,一脸漠然。
有人从旁经过,偶尔投来好奇目光,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族中出过的那位地仙长什么模样;郁文柏也不言语,眼神之中空空的,好像在想着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在想。
郁宁安也在忙着安排布阵的事。跟郁宁静两个人一间间院落地跑,查漏补缺,忙完一圈回来,郁文柏已在天井下席地而坐,白色长发委地,如果不是眼下时机不对,真有姿容出尘之感。
他便默默走过去,有些事他琢磨了很久,既然郁文柏在这里,不如就问出来。
“小叔。”郁宁安亦是盘膝一坐。“你能帮我算个合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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