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臣却怔了一下,道:我们的紫薇尺都是效仿先祖腰间那柄铜尺而来——就是和光尺。和光尺确实是很大的,形如长剑。只是我们用着不方便,后来就都做类似的小尺,时间久了,没人会用那种大尺子了。
郁宁安听到前面,想打断说点什么;听到后面直接两眼一瞪,当场道:没人会用?!那等到时候剖腹取尺,和光尺谁来操控?
“只能说,我勉力一试。”李仙臣叹了口气,“还是先看看,怎么才能洗去和光尺身上的血气吧。”
觋山李氏的族老们带回了一批族中所藏的古本,郁宁安在书堆里翻看半天,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从藏书阁里出来,发现外面两家的族老已经快吵起来了。这个骂对面百年固步自封,还不是没能传承下多少祖上的好东西;那个指责对面一心只做朝廷鹰犬,真正应当用心去学的全抛在一边。
郁宁安在边上听了一耳朵,也没力气劝架,冷笑两声就走了。
时代浪潮滚滚而下,是退守深山不闻世事就可以抵挡得住的吗?可早点拥抱新时代也不过如此,连如何以天地灵气修炼求长生的法门都完全忘记了,只能锤炼筋骨、以自身气血为笔墨驱动阵法符咒,两家缠斗百年,相互看不起,根本也是一路货色,何必在这里相互攻讦。
一步跨出,不远处就是游廊。李仙臣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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