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安一听,很是惊奇地看了李春晏一眼,心想这厮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道理了……但好像还真是?就算没有婴瓶,这杨斌未必不会犯下桩桩重案。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当时藏在宋青青房里的杨斌,身上本来也没有小瓷瓶,而是水果刀和扎带。
一个人手里有刀,就总会想着要去切点什么、砍点什么。同理,手里有扎带,就总会想要捆点什么。
这样的人是只看眼前的。眼前有小瓷瓶时,他只会供奉着瓶中妖物,可要是没了瓷瓶,转而出现一把刀,那他拿起刀刺向更弱者,也不是不能理解。
“生气就生气吧。”郁宁安说,“反正他现在再也不可能拿回瓶中仙了。”
郁宁安的心跳一天都很快。他想给自己算一卦,又怕命不算己,再把运势算薄了,反而不美。
便莫名其妙却也心惊胆战地熬过一整天,下了班跟岑微一起回家,门一开,没等他吱声,强梁已从他的影子中跳了出来,低吼出声,冲着里面龇牙咧嘴的。
家里有人。陌生人。
郁宁安第一反应是这人谁啊?怎么进到家里来的,岑微的朋友或是家人吗?
可看到那人的面容,仅仅一眼,所有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撞得他一个趔趄,下意识扶了墙才站稳。
“……小叔?”他道,捂着额头,那里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