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他只是摇了摇头,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好像是气泡水,还挺好喝的。
“那你这不就是……专门过来陪我坐坐的吗?”瞿逸言一挑眉,并没有继续勉强,眉眼含着笑靠到岑微身边,倚在他肩上轻声道:“谢谢你哦,能来听我诉苦。”
话语间,温热气息喷吐。岑微有点不适应地转开脸,瞿逸言勾起一边唇角,退开一点距离去拿酒,回来时挨得更近了。
“之前有个朋友跟我说别那么快入额,我还不信,领导一说轮到我了我这个高兴啊,现在好了,那转盘都不知道怎么转的,别人分两个案子我就分三个,别人分三个我就分四个……潞城犯罪率有这么高吗?简直就是小哥谭。”
“这么忙,你没想着调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瞿逸言含着杯沿,牙齿磕在玻璃上,发出硌哒硌哒的轻响。“我父亲确实跟我提过这件事,要是我想,可以借调到省里去。不过嘛,现在虽然忙,但一线也有一线的好处。我暂时还不想走。”
岑微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以后打算从政么?”
“走一步看一步吧,哪有那么顺的。”
闷热的空气里,隐约浮动着各种混杂的香味。那是这里的红男绿女们,身上喷洒的香水的味道。
今天的瞿逸言身上没有香水味。毕竟在单位上了一天的班,没有烟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