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逸言笑着,指尖勾住那丝带的拖尾,缠了一圈。
“只是觉得如果真这样,我心里会有负担。”
“那要是,我就是想你有负担呢?这样你就可以欠着我的。时时刻刻,心里都有我。”
“……”
瞿逸言眯了眯眼,岑微面无表情的样子,被这枚红丝带衬着,竟让他觉出一分艳。
越是冷淡的人,越容易在不经意间漏几分秾灔。
“你的人生对你来说,也像恋爱一样简单吗。”
“怎么感觉你在骂我?”瞿逸言品出了岑微话里带的刺,连忙送上两句软话,“人生当然不简单了,只要人活着,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大家都很烦恼,我也会发愁。”
“那你要是为我改变人生规划,不就更发愁了吗?”
“你不一样。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
话至尾处,已低到渐不可闻。瞿逸言拽了一下丝带,岑微下意识伸手要拦,被他反手抓住按在颈边,指节相扣,轻轻游移着,贴靠摩挲。
“跟别人这样试过吗?……”
他顺着岑微的锁骨,一路向上,蜻蜓点水般细细啄吻。被他扣住的那只手却挣扎起来,直到终于推开,甚至是发一点颤的,将丝带和衣领攥在一起,随心口起伏不定。
拒绝得这么明显,瞿逸言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心底一沉,隐隐觉出几分不妙。岑微那份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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