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学过。”
“那就是零分呗。”
“怎么就零分了?”郁宁安瞪大眼,“都没考试,就是零分?”
“刚刚不就考了一场吗?”
“……”
郁宁安一噎,心想那确实比零分还完蛋。
“岑微人挺好的,不过就算脾气再好,也架不住一个零分天天在眼前晃吧。”
瞿逸言轻掸烟灰,乜斜着看了郁宁安一眼,说:
“我想,岑微值得更好的。”
郁宁安抿着嘴忍了一下,最后实在没忍住,说:“你怎么知道什么才是更好的?”
瞿逸言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将没吸完的烟摁熄扔在里面,啪一声合拢,笑看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
“走了。”
把郁宁安留在原地,后者愣了一会儿,才品出来瞿逸言临走前那个眼神的意思。
——别碍事。
郁宁安轻轻打开大门,蹑手蹑脚进了客厅,没人。
岑微卧室的房门紧闭着。
连小黑都被赶了出来,巴巴地蹲在玄关处望着他,尾巴一摇一摆,似乎是在质问,怎么得罪这间房子的主人了。
郁宁安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傩神解释,他现在正愁别的问题:他跟岑微之间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因为他们不仅住在同一屋檐下,还是办公室对桌,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关系搞这么僵,跟死缓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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