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城这场薄雪,断断续续地下了两三天。
郁宁安与岑微之间,除了工作和业务以外不说话的气氛也持续了两三天。
药还是要喝的,会有一杯热腾腾的药准时放在岑微房门外,三下敲门声后,岑微打开门,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饭还是要吃的,沉默地备菜、沉默地吃饭、沉默地洗碗,偶尔对视,目光很快移开。
工作还是要做的,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只有打字时噼里啪啦的声音,和翻动纸张的窸窣轻响。
这期间,岑微有心破冰,在单位里单独找了郁宁安两次。结果后者不是在帮别的科室打杂,就是跑刑警队那边帮忙理材料。
搞得岑微心里也有点不痛快,有一瞬间甚至想就此撒手不管了,谁知道这小子要躲他躲到什么时候——旁观的人都看得出郁宁安在躲,更不用说岑微这个身处其中的当事人。
这天中午在食堂,徐渭南就专门端着餐盘坐到郁宁安身边,笑呵呵地随意起了个话头,话里话外却是在点他,没事别老往刑警队跑,胳膊肘一天到晚向外拐,伤的是自家带教老师的心。
郁宁安闷闷吃饭,也不说话。
“怎么了,跟你们科长还有小情绪啊?自家人,有话也是关起门来说嘛!”
徐渭南搓了搓空荡荡的手指,每到这种谈心时刻他都很想点一根烟,心里直犯嘀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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