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心神不宁地坐了一会儿,郁宁安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岑微发消息:
“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可能更想先听你的解释。”
郁宁安打字的手指一停。
清早醒来,岑微体温回暖,那枚圆形伤口也转变颜色,蔓延成一块深色红痕。
如此看得更加清晰,那的的确确,像是被一枚圆形古钱币烫伤的烙痕。
确证这一事实的瞬间,郁宁安口袋里揣着的那几枚外圆内方的铜钱,似乎都开始微微发热。
之前他还祈愿过,希望天道可以让命运使他俩彼此牵系……这是天道的回应吗?
这算哪门子回应啊?!
有句话叫“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
他可能永远也无法成为知者,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权衡失人与失言。
有些东西他不能说,而有的人,是他无论如何也想要将真相悉数告知的。
个中多少千回百转,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昨晚泼你水的那个人,可能是圈里的,或者是受圈里人指使。”他慢慢打着字,“他大概认错人了,本来想泼的是我。”
“那你也会受伤的。所以也没什么。”
郁宁安看着那句话,心里一动,不知道岑微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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