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着抛出红线,在岑微身上隔空写下“移花”二字,口中默念“彼恙此受,天平斗量”,想试一下相对简单的天平咒,此咒可为受术者转移部分伤痛,万一侥幸成功,至少岑微可以不用这么疼。
符咒画至最后一笔,整个符箓都消散殆尽。他本来就不熟这个,更不用说现在心慌意乱,连画两次都没成功。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郁宁安在心底暗骂自己不争气,停车场那个人就算不是圈里的术士,也绝对是受某个术士指使,亏自己平时还自诩家学深厚呢,到这种关键时刻就不顶用了!
——不能慌,现在绝对不能慌。
郁宁安干脆将冷水对准自己的脸冲了两下,渐渐冷静下来。
跟他相比,岑微只是一个命格离奇的普通人。圈里规矩是祸不及家人亲友,行走在外要讲道义、守规矩,比起岑微被无故针对,倒更像他才是被盯上的那个,岑微只是无辜牵连。
可他才来潞城多久,之前根本不与圈里这帮人来往,又是哪来的仇家?!
浴室里,水汽渐消。郁宁安伸手摸了摸,岑微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一下,锁骨处已经不烫了,原本的浅色印记已经彻底消失,周围附着的血肉也被尽数剥离,所留下的,只有一枚深深凹陷的圆形图案。
失血加上失温,图案周围一片惨白,一时看不出什么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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