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中的睡衣不小心歪了一角,顺滑如玉的肩头宛如被月光摩挲的亮面馒头,唯一不同便是线条愈加纤细漂亮。
慌张的脑袋刚从顾蕴舟肩窝处抬起,四目相对,后颈倏尔握上宽掌,腰际触感赫然是他的另一掌心。
好像软绵绵又不掌握话语权的毛绒玩偶被彻底禁锢,即便这具高大身躯呈仰视姿态,也不耽误他优越力道的分毫。
可顾蕴舟的动作很慢很慢,仿佛欲说还休的拉长镜头诉说即将拍摄的电影内容。
总归不会是什么正经电影。
忐忑的心跳随无限拉近震耳欲聋,混乱、慌张、诧异,或许连带有无措,然而初樱却完全没想过要推开顾蕴舟。
反而,她率先下意识闭上了眼。
代表无声默许的动作中,顾蕴舟的吻缓缓落上初樱的唇。
刹那触及相贴,轻得恍同人间三月的微风,只够堪堪拂动垂柳的力道。
蜻蜓点水,却拨启春日的专属时钟。
起初只是不熟练的呼吸交织,心脏却如同小鹿怦怦乱跳。
流逝的分秒里双双缓罢心神,顾蕴舟才更进一步,得寸进尺地吮了吮她的上唇。
男人坚硬的下齿缓缓研磨唇瓣,如同在细细品尝一枚晶莹剔透的甜味果冻。
若一定要给这一吻以形容,或许应称之青涩少年的纯情感,反正就和顾蕴舟与生俱来的凌厉还挺错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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