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垂的眸中溢着餍足。
此时此刻的初樱活像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方才白净的皮肤如今变得红红的,眼尾也润润的。
明明都还没做什么,却仿佛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姿态,能轻而易举勾起男士骨子里的恶劣因子。
顾蕴舟轻抿了下唇,转瞬又恢复熟悉且懒洋洋的欠揍样,偏偏还大言不惭地问她:“能适应么?”
适应何事显然不必多说。
度日如年的长久沉默中,客厅挂钟指针旋转的响动似被无数倍放大。
慢了不知多少拍,反应过来的初樱气急败坏地吼他全名:“顾蕴舟!”
清薄月光下的温情刹那冲散。
“嘘,小声点。”顾蕴舟压着分贝。
略痒的温热吐息轻柔包裹初樱耳廓,偏生他散漫地抬了抬唇角:“难不成你想让爸妈听见?”
“……”
她刚刚为什么不咬死他。
原本初樱今晚就睡不着,倏而被顾蕴舟给来这么一下子困意更是彻底溜没了影子。
不闹出动静的算账方式有很多,难不成顾蕴舟以为不吵醒家长她就束手就擒了吗。
哼哼。
被窝遮蔽下,初樱朝着侧边重拳出击,只是特别小心不给顾蕴舟任何把她重新扯他身上的可乘之机。
然而男女天生力道悬殊,一不留神两只手腕全被顾蕴舟单掌按住,过分程度比上次尤甚。
百倍放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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