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选的,还不满意?”程励娥蔼然可亲,攥住汪驰文的手腕用力掰掉, “男子汉不拘小节, 实在不喜欢就当被狗咬了。成大事的哪个没吃过苦头?”
苍蝇从吊灯上绕下来, 往复在两人之间摆荡, 汪驰文嘴里呼出浓烈的酸腐味,眼睛反而被酒气熏得热腾腾透着一股清亮,问:“那你吃这种苦吗?”
程励娥一声轻哼,眼神渐渐发冷。
这时从外面又进来几人,半醉半醒围着程励娥寒暄。汪驰文站起来, 看见苍蝇在自己吐的残渣上搓掉头来回把玩。他赶紧打开水龙头冲掉,又洗了把脸,悻悻对程励娥打了声招呼便仓皇离去。
*
城中村还没来电,贺恩提着买来的日用品返回住处,一进门便察觉到不寻常的安静。
屋内亮起烛火,他缓步走近,终于发现异样。光照来的方向是他真正居住的卧室,也就是廖爱珠每次来都会上锁的那个房间。
贺恩推开门,烛火幽幽,照着那面写满诅咒的墙,廖爱珠就坐在那堵墙面前。
“拿钱包的时候忘了锁门。”
贺恩解释,换来的是廖爱珠的笑。笑声越来越大,她捂住肚子笑得流下眼泪。
还未等人有所动作,她率先抓住对面的手,指着那墙说:“你,你太好笑了,我从来没发现你这么幽默。”
她屈指敲上墙里那些横七竖八的字,“廖爱珠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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