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恩不想当狗, 那么廖爱珠就是他的筹码。只有把水搅得更浑一些他才能换个机会——一个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
“在想什么?”
一双手带着水气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贺恩将烟按灭,收起情绪转身抱着廖爱珠随口轻声说:“进去吧,别着凉。”
逃出生天让廖爱珠心情大好,“谁的衣服?我穿着小了一号。”她转一圈展示新换上的睡衣对贺恩娇嗔, “而且好土喔,我记得在你这留下两件真丝睡裙。”
廖爱珠贴他耳边说:“黑色低胸的,还记得吗?”
“不记得。”
“小老公。”
“想要什么?”贺恩一眼看穿她目的,对廖爱珠这种态度早在意料之中。当这女人想要东西时就会变成一块糖油扒在你身上直到目的达成。
“给我一部手机。”
“找覃原路?”贺恩没说给也没说不给。
廖爱珠一顿,手搭着他脖子,忽然来了一句:“你知道你和我才是一条船上的吧?”
“我从来不和谁在一条船上。”那细长的手指像长脚蜘蛛一步一步点在心口,贺恩一把抓住告诉对面,“你老公在国外,远水救不了近火。”
“贺恩,你敢耍花样……”
廖爱珠或许不好过,然而想整贺恩也就吹个枕边风的事。
僵持片刻,男人送开手,从口袋拿出手机递过去。
拿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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