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头还没尝到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心肠要不黑程励娥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廖爱珠站起来走到栏杆边,不想靠近这腌臜东西一步。
“呸,有伞我用你脱裤子放屁。程励娥你够恶心的,要死要活演这一大出算计我跟你结婚,结果从头到尾图的都是保命符,那两百个巴掌怎么不扇死你呀!”
程励娥耸肩摊手,像说地球是圆的那般自然:“结婚什么都不图,你觉得正常吗?”
“你去死好啦!”
“那我就去死。”他说着便翻栏杆作势跳海。廖爱珠倚在围栏上静静看他动作,那一对胳膊腿抡得滚圆,半天没见有东西落海。
演了半天程励娥演不下去,又觍着脸翻栏杆回去凑到廖爱珠身边,“老婆,我死了你会变寡妇。”
“你死了我还有覃原路。”
“你遇不到比我再好的老公了。”
她不想再听他令人作呕的油腔滑调,当即把钻戒调转方向,用尽全力一巴抽在程励娥脸颊,钻石立刻在嘴角刮出血痕。廖爱珠食指指着对面撂下话:“我没心情跟你演戏,随便你当绿毛龟还是跟屁虫别再挨我一根汗毛,你个爹妈乱/仑生的狗杂种!”
话音刚落,廖爱珠被一把推倒在床上,程励娥勃然变色,骑在她身上牢牢钳制住人,吼道:“谁告诉你的?!”
那根紧绷的弦不知不觉习惯了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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