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程励娥面容狰狞,嘴角因为扭曲不断挤落鲜血,他一遍遍说着不可能,每说一句殷红就落下一滴在廖爱珠的衣衫上。
廖爱珠被揪住拖到栏杆,脖颈让程励娥掐住面朝下按在围栏上,面对深渊大海终于升起一丝恐惧。
“程励娥,你敢动我覃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动不了我,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抓起那头柔顺的长发攥在掌心,根根光泽油亮的发丝韧如钢线拧在一块咯吱作响。他们脸贴着脸,瞳仁对着瞳仁,疯狂又平静地对话。
“因为我也没有放过我自己。”
廖爱珠被压成极其扭曲的姿势,头几乎仰后翻折,腹间横栏如钝刀子割肉几乎切进她的身躯碾得生疼。疼痛让她再次清醒过来,对程励娥哭着嘶喊求饶:“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谁来放过我?你说谁来放过我?”
一滴血甩在廖爱珠眼角,在海风中干涸黏在皮肤上,小小的像一颗痣。程励娥看见了,渐渐松懈力道,干燥的手掌微微渗出汗,眼睛慢慢失焦恍惚。那双眼不知道在看着谁,但看见的肯定不是廖爱珠。
程励娥放开人,在松开的一瞬间廖爱珠连滚带爬跑到甲板对面。
“我要回家——”她尖叫,声音荡在海面。
男人垂下双手,夜空的黑重重压在他身上,“别怕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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